」 Photo Credit:AP / 達志影像 摩洛哥前鋒恩納斯里嘗試以頭錘破門,葡萄牙門將判斷錯誤,成為全場唯一的進球。
我出生那年,韓戰結束——朝鮮民族骨肉相殘,二戰事實並未結束。——林文義 幾近一生,久居台北盆地的老台北人,決意在六十八歲遷居:桃園南崁。
怎麼,認識的朋友,一個個都不告而別了?於是沒有可以閒聊、話舊的往日時光,剎那間都被生命之神悄然剝奪了……昔時多話、喧譁。二十年後初秋黎明前夕的此刻,手持這五分鐘前必得告別霧濛水色的威尼斯,猶然不遠處傳遞而至的貢多拉小舟,操槳手也是好歌手,高唱osolamio的離緒,彷彿依稀,卻又清晰浮現如昨日夢迴,正用威尼斯琉璃杯喝酒。凜然的,一滴兩滴三滴……於我而言那流淌的最後之酒,不是液態,是固體的琉璃晶亮之美。真切的澈悟年少一知半解讀到哲學家笛卡兒的智慧言,其來有自。只是相片回眸,細數歲月,合影儘笑意,獨照靜如許。
紙本翻頁靜心讀,今時幾人持酒伴夜?流離在往昔,酒液晶瑩也是追憶,猶若琉璃杯中盡心事。那是遠的異地,這是近的原鄉,不論陌生或熟稔,明白自我,終究是放逐的沉悶,留予文字只是掩映:烏托邦的絕不可能。請好好地看看你的身體 在繼續講述小姿的故事前,我先邀請你來做個有趣的練習。
二、盲目我 不自知卻被別人看見的區域,例如一些不健康飲食習慣、錯誤的營養知識,那些你沒有察覺,但他人可以明顯看見的部分。社會心理學家喬瑟夫.魯夫特(Joseph Luft)與哈利.英格漢(Harry Ingram)在一九五五年提出周哈里窗(Johari Window)的概念,將我們對自己的理解和別人對我們的認識程度劃分為四個區域: 一、公開我 自己和別人都知道的區域,是會被看見或與人分享的部分,就像我們的姓名、年齡或體態、身形。身體意象的困擾經常出現在年輕女性身上。你看看我的臉頰、我的手臂,我快要不敢照鏡子了。
」而且不管身高多少或年齡高低,這個體重數字似乎有著神奇的魔力,好像只要達到這個數字,就能從此得到幸福與美麗。在這個窗裡,經常隱藏著過去的成長經歷、壓抑情緒、創傷苦痛與學習經驗,並在你沒意識到的狀況下,深深影響著你的生活,就如同小姿出現的身體意象扭曲一樣。
「你一直期待自己能瘦到四十八公斤,但我很好奇五十公斤的你和四十八公斤的你,有什麼不一樣?」我想讓身體意象已經扭曲,甚至出現病態的小姿,能用不同角度重新思考對體重的期待。這是你與這個世界連結的窗口,也是自我認識的基本來源,卻也經常讓你在瘦身過程中焦慮不已。身高一七三公分的小姿有點生氣地向我抱怨:「我只差兩公斤就四十八公斤了,營養師為什麼叫我先暫停減肥?我明明就還很胖啊。如果體重下降,她則會感受到對身體有掌握感和自信。
在我眼前的她,雖然經過精心打扮,但搭配一雙瘦長的鉛筆腿、衛生筷般纖細的手臂、凹陷的臉頰,再加上雙眼濃濃的黑眼圈,讓人很擔心她的健康狀況。四、未知我 這是自己不知道、別人也不知道的領域,有些人稱之為潛意識或盲點。研究更發現,早在國小一年級左右,部分女生就開始對體重或體型感到焦慮,甚至還有許多少女透過不健康的方式控制體重,例如節食、吸菸、催吐或吃瀉藥,以達到社會期待或想像中的理想外表(有時被稱為瘦、美、苗條或漂亮)。國小時期的小姿總是零食飲料不離手,體型日益寬廣,也因為體型肥胖經常成為同學嘲諷的對象。
對於身體意象的定義,目前並沒有被普遍認同的看法。升上國中之後,開始和同學一起節食瘦身,這讓她突然發現自己可以「控制食慾」,而且在瘦下來之後,眾人的稱讚更讓她要求自己必須繼續與食物對抗,不能輸給進食的渴望
這部劇中的父母犧牲了自己的時間、生活、工作、理想抱負⋯⋯,用盡心力只希望孩子能功成名就,考滿級分、有亮眼的學歷,但每一集看到孩子最後的憂鬱、崩潰甚至自殘、了結生命,真讓人不勝唏噓。這個過程中媽媽的支持更是關鍵,媽媽告訴他:「我跟你爸不過是一紙婚姻的關係,都可以支持他的夢想到現在,更何況你是我的骨肉,只要你快樂,媽媽支持到底。
放下焦慮和犧牲 有時我們得承認自己的力不從心,了解孩子的錯從來就不會是你一個人造成的,孩子的不完美有時是生命必經的歷程,別讓自己困在焦慮中,更不要讓自己的焦慮氾濫在親子關係中。在一篇採訪建中學生林君實的文章中描述到,林同學以滿級分優異的成績放棄了醫學院,選擇了他摯愛的音樂。身為父母的我們,對孩子的期待到底應該是什麼? 該放下的擔心又是什麼? 我們自以為的犧牲,真的是孩子們想要的嗎? 又該怎麼去拿捏、怎麼去覺察呢? 父母需要走出童年的傷害 本文一開始的小測驗,六個題目得出來的總分是從哪裡來的呢?是從小怕犯錯、怕被責怪、要求完美、不想被誤解,而從內在產生的自我制約嗎?當這些長期給自己的內在制約和價值觀沒有被消化處理,在為人父母之後,很自然地就會轉嫁到孩子的身上,甚至忘記當初自己有多麼討厭大人的結果論,再怎麼努力也考不好的傷心,都不如媽媽看到成績時流露出的失望眼神來得傷人。「我這個人啊,這輩子沒什麼大成就,就是希望我的孩子可以有點成就。我們不需要讓孩子覺得他被勉強,但也不要讓自己太委屈。家境並不富裕的他,把優異成績換來的獎學金累積起來,為自己辦了一場音樂發表會。
請於全部問題回答完後,計算出總分。孩子遇到挫折或痛苦時,很希望受苦的是自己。
當孩子哭鬧或失控時,總會讓你覺得想要離開、或想要馬上讓他平靜。⋯⋯你可以給他們愛,但別把你的思想也給他們,⋯⋯因為生命不會倒退,也不會停留在昨天。
這樣的教育科學基礎太薄弱,台灣未來還能在世界的高科技產業中立足嗎? 這樣的提問聽起來好像有憂心的必要,但教育部長潘文忠先生的回覆讓我非常欣賞。有時候你需要節制對孩子的付出與犧牲,更多時候很可能是我們自己讓自己受了傷,而不是別人造成的,只要能看清楚自己真正的狀態,答案常常就會浮現出來了。
總分20~24分:養兒育女是修鍊的開始,已經看到了成果,但還有進步的空間。我們要讓孩子感受到的不是學習上的挫折而是成就,讓不同興趣、不同能力的孩子能在各領域探索學習,才是我們想要的教育方向。如果未來有幸能在歐洲做出一番事業,我最後想回來,把人脈、老師、朋友帶到台灣,改善這裡的音樂環境。如果總因為怕他太瘦、怕他之後肚子餓鬧情緒、怕被長輩或另一半責難而屈服,就會形成無止境的惡性循環,永遠走不出教養的迷宮。
當孩子因為在家中總是可以隨心所欲地過日子,在團體中自然就會變成一位小霸王、小公主,甚至被同學排擠、沒有人願意和他交朋友。我相信一定有很多雖然沒念音樂系,但喜歡音樂的人。
不是音樂系又如何? 他利用寒暑假盡可能先修習學校的課業、通過免修考試,這樣就可以在同學上課的時候衝去音樂教室練習琴藝。」這是公視的電視劇〈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〉裡其中一位媽媽的台詞。
爸媽的目標?還是孩子的目標? 我曾參加一場由親子天下主辦的「直擊首屆108課綱生」論壇,在會中我不斷想起紀伯倫《先知》中的一段話:「你的孩子不是你的,他們是生命的子女,是生命自身的渴望。不期待孩子一定要功成名就,但希望孩子一輩子都能快快樂樂。
」 孩子真正的快樂來自於成就自己的夢想,而不是成就爸媽的夢想。所以,林君實在採訪的最後告訴記者王蘭芬:「我要的不是榮華富貴,只是希望能做自己喜歡的事,並留下些東西。總分25~30分:請開始練習和孩子分化吧,你和孩子黏著度太高囉。而這一切,其實都源自於大人的不敢拒絕。
爸媽該做的是給孩子堅毅力、生活力與信心接受真實世界的所有挑戰,而不是努力幫他排除路上所有的荊棘,讓他活在真空無菌的環境裡。自己有兩個正值青少年的孩子,所以很擔憂物理在高中只有兩個學分,甚至最後一章電磁學常因為學測不考、時間不夠而沒有教完,要孩子回去自己研究。
對於未知的下一步,總覺得孩子可能又會出現問題。唯有我們放下怕被評價、怕做不好、怕不完美的緊箍咒,我們的孩子才有真正身心獨立的可能。
他提到,「護國神山」不會是每個孩子的目標,如果孩子只是照著大人的期待去努力,辛苦的不只是孩子,更是家長啊。會擔心別人覺得我沒有當好媽媽的角色。